“小孩儿？”

方明艾纳闷。

她提醒：“荀与。”

“噢。”

方明艾只是笑笑，调试机器参数，说：“人家可和你年纪一样。还喊什么小孩儿。”

“不过看起来年纪确实很小。他第一次来点酒，我还以为他未成年。”

“那你还拐？！”

“什么拐不拐的，你情我愿好不好。”

方明艾喊她摆好造型。

“好姐姐，看镜头。笑笑。对了！真漂亮。”

千娇百媚。

她又故意问：“那我与他哪个漂亮？”

“哪有夸男人用漂亮的。”

“你不过不敢答真话。”

男人只笑着，并不答话，两手低捧相机检查照片，长发随他动作又垂落。

“哎。”

“我一直好奇，你为何蓄发？”

“好看吧？”

“好啊，头发可是女人床上的秘密，你也来窥探。”

“我的床上可没有秘密，不像茵姐。”

他笑眯眯。

她心一紧。“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看这边，笑——”

……

晚上酒会，方明艾作为她工作室出席代表，替她挡下不少酒水。

“我向来千杯不醉。”

练出来了。

“若想趁你喝多，问出一点真话，看来很不容易。”

“我才想问。可惜茵姐修身养性，碰酒精机会真是少之又少。”

她漫不经心玩弄手中准备好的答谢讲稿，“想问什么？”

“我原以为那张邀请函，你是准备给你男友。”

她抬眼，台上致辞已到制片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