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都好看。”
“不行,一定是比做之前更好看了才行。你仔细再看。”
端详良久,隋玉真的用心,但也真的:“看不出来。直的和卷的又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是良久的端详里,再一遍确认了女友的娇俏。
目的已经达到,茵茵拉着他,赶忙钻进车里:“不和你说了。快走快走!街上好热。”
“今天去哪里?”
“你之前不是说想看考拉吗?”
看考拉?
茵茵自己都一愣。早不记得了,什么时候说过这话?她随口许过的愿实在太多。愣怔间,又有一点感动,连自己都遗忘,他却记得,什么都不懂,未经千刀万剐过,最最真心。
懦弱又怎样,不过果决又怎样,太老派的笨拙又怎样——还不爱她又怎样?
她在他脸上用力亲一下,笑道:“你记得!所以是去长隆?”
隋玉面红,重重咳嗽一声,还不习惯她这样的热情。
“是。已经订好酒店了,也让人替你收了衣服。”
突然她笑容一僵,呀,忘了,后天有首映礼……藏在他书案下的邀请函,恐怕还没来得及被打开。或者菲佣已经收起交给他?不可能。他没有这样好的演技——
试探地:“这次去几天?”
“不一向是两天吗?”
赶不及了。她低头飞快编辑信息求救。
相识不久,隋玉仍以为她是造型工作室里上班的化妆师,身份揭秘,只能她主动来说,否则惊喜只怕成为骗局。考拉看完,她借口补妆,匆匆在卫生间见到她搬来救兵。
“嗳,我可看到了,外边等你那个就是你男朋友?”
女友对她挤挤眼。
许茵茵很急:“别问了,快给我!”
对方这才慢吞吞从手包里掏出那张邀请函。
开玩笑般:“加油哦。我看他不是很经吓的样子,得知你身份不会跑吧?”
“少乌鸦嘴。我有我的办法。”
“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