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2)

艳屑 pharmacy 3144 字 3小时前

低下头来,拿住他去揉眼的手:“怎么?”

荀与摇头,说冇事。

前台小姐依旧十分恭顺:“欢迎您入住。”

酒店大堂冷气敬业保持室内二十六度恒温,荀与跟在杨柯身后,伸手拽一下他衣角:“我们快上楼吧,这里好冷。”

预定两晚,从杨柯手中取回身份证,荀与提醒对方:“我没带换洗衣物。”

杨柯说:“会有人送新的来。”

噢。总忘了,杨大少爷,他当然知道他尺寸。晚上行程也安排好,搭观光车,简单用过晚餐,去看马戏。

荀与又说:“我不爱看那些。”

安全带虽松开,但其实还是抗拒。

杨柯反问:“你看过?”

不然怎么知道不喜欢?

话一噎,他怎么答?他当然看过,又不忍心再看他不安。

“……没有。第一次来。”

得到肯定答案,杨柯终于宽心,带点笑意,握过他的手,轻按一下:“那你一定会喜欢。这里的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猛禽断牙,困兽犹斗。

荀与看着围场中央。捉弄着,笨重狗熊,困顿在一只圆圆独轮车,像不倒翁,摇摇晃晃,周围观众都跟着提心吊胆,驯兽师长鞭一挥,驯化小熊勇敢地,从孤独木板上冲向对岸。

有惊无险!完美收场。四面掌声雷动。

夜晚入睡,隔着雾面玻璃,雾了又散,散了又雾,看浴室里升起氤氲白气。那里头是杨柯,荀与侧躺着,面向那模糊身形,想起上一次有人带自己来。那时身旁同伴叫什么?怔怔地,他发呆:一样宽阔后背,倒三角身型,年轻的、蕴藏着旺盛活力。

那玻璃门推开:好漂亮象牙色肌理。

杨柯下半身裹着浴巾,一出来就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视线直直朝向自己,心一瞬间很柔软。

他俯身,唇瓣相贴,带着潮湿热气,与沐浴乳花果清香。

“嘴唇这么冷?我把温度调高点吧。”

坐在床尾,杨柯一手拿着毛巾擦拭湿发,一手去捉他冰凉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