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 / 2)

艳屑 pharmacy 3320 字 3小时前

杨柯低头,只见荀与浓密睫毛,在眼底那轮满月上投下一半暗色密林。

一九九九七月,台湾出现月偏食情景,广播声称月偏食每世纪只出现八十四次,欢迎广大市民夜间抬头观赏。杨柯那天未及打开电视收看转播,今时今夜,于金湾海边,他看见八十四分之一天文奇迹。

转身,他将他牢牢牵住。

“今天人多,跟紧我,别又丢了。”

待几步后,荀与提意见:“你握太紧了,杨柯。”

抗议无果,荀与无奈地又抗议一遍:“杨柯,我手疼。”

杨柯给出无可辩驳的理由:“怕你又走丢了,这里也很大。”

“但你这样让我觉得不像在散步……”

“不是散步那是什么?”

“绑票。”

低下头,杨柯无奈,空出的手去刮他鼻尖:“是是是,我光明正大绑票你。”

脚下却放慢了步子。

无言又走一段,杨柯开口:“这两年,过得还好吗?”

荀与一愣。抬眼,半晌,又垂下视线,浅浅笑一下,他说:“很好。”

“是吗?”后来他也毕业,不再有组织的义工活动。但他自发地去过几次,却得知荀与很幸运,得到后天美满家庭。

“那就好。”

远处观澳平台上,有合唱团学生,正齐唱七子之歌。

“你可知Macau,不是我真姓?”

“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

二人驻足于情侣南路,静静聆听。

似无意,杨柯问:“你知不知这条路叫什么?”

荀与刚打完一个呵欠,眼尾衔着泪花,正伸手去揩。见他转过头,缓慢眨一下眼。

茫然极了:“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握着他的手忽然一松。

他愣愣地看着空了的手:“怎么了?”

杨柯却只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