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艳屑 pharmacy 3720 字 3小时前

禁了这一夜雨。世间何物似情浓?

月上了,月又轮空。

再后来,小人儿长大了。他也有了心事呢。

窗檐上雨点细碎,豆大的,如珠落玉盘,梦中的人睡得并不安稳,浅眉深皱,额头上沁出细汗,似正经历一场剧烈的振荡。

“小与,小与?”

“小与,醒醒!”

他猝然地睁眼。

仓皇回到人间。一双手正晃在面前,是杨柯。

“没事吧?看你出这一身汗。”

荀与摇摇头,惊魂未定。

那双手又来试温。手背是冷的,因着——荀与很烫。

“还烧着呢。”杨柯无奈道:“起来吃点东西。”

荀与只不住摇头。

吃不下,真吓坏了。一醒来,记不得那噩梦,只余心悸万分。

“别闹脾气。”

他没有。

杨柯哄小孩一般:“听话一点。不吃饭病怎么好?给你带了猪蹄,我妈做的。可好吃了,尝尝?”

听话一点。言犹在耳,男孩无端打个冷颤,想起什么,脸色苍白,瞬间里,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他低下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样用垂下的眼睫,藏起心事。

杨柯百般诱劝,他只摇头。

很抵触:“我不饿。”

门被打开,护士推着小车走进。

他更不安了:“不要!我不要打针。”

“不是吧荀与,十五岁了你还怕打针?”

几乎祈求地:“吃药不行吗?”

“我不想打针。我,”他一咬牙:“我晕针!”

杨柯诧异地一挑眉。

“你晕针?那行。”

下一秒,始料未及,半空中伸来一双手,覆在了他的眼上。

手心是滚烫的、有些潮湿。呼吸与声音全消失了——

几年后,当读到“世界是一团永恒的活火,在一定分寸上燃烧,又在一定分寸上熄灭”时,他会想起这一刻杨柯贴上来的掌心。

“这样就不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