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说:“好,我答应你。”
云棠铺好纸笔,让应离给他师父写封信。
云棠:“……”
“你的字……”云棠看着信纸上歪歪扭扭的方块,有些怀疑眼前这个人的真实性。
“干什么!”应离挡住信纸,红着眼睛瞪他。
“没事。”云棠装作没看见,尴尬地嗑了一声,不知为何想起了苏锦宵十岁时送他的那方手帕。
“写完了。”应离递给他,“放心,他认得我的字迹。”
“哦……”云棠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却让应离更加羞恼。
“你们用什么方式传信?”
应离指指屋外廊檐。
“今晚你睡在偏殿。”云棠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他肩膀的伤,说。
应离点头。
云棠也不再说什么,就出了房间。应离确定他不会再回来后,身子一松,张开手躺在地上。
他侧头看见书架上摆满的书册,桌上还有一叠厚厚的奏折。
“没有一点防备……么?”
他坐起来,翻了翻那些奏章,十有八九都是弹劾云棠的。
应离:“这人……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大都是骂他把持朝政,居心不良的。有几封十分大胆,竟是暗示云棠谋害了先帝,才夺得如今的地位。
另外有些关于各地雪灾、饥荒、流民的问题,云棠都用朱笔详细作了回复和解答,在应离看来,这些回复切实中肯,字里行间,能看出他的认真,这样的人,并不像别人口中说得那样十恶不赦。
没有多久,桌上的奏折就被他翻完了,下面还压了一本书……不,是一篇未完成的手稿。
《嬴史》
御史葛玉成书。
葛玉成,这个人应离也记得,那日在朝堂上替皇帝说话的人里,就有他。这个国家的国号好像就是嬴,他翻开来,其中记录,正是这几年间的事。
“仁景十年,上以紫菱公主适宁远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