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义辉被云棠说到了痛点,使劲咬咬牙,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人群散去,韩越让人把那几个书生送走,接着又对云棠行了个礼,道:“今日多谢王爷了。”
“不必客气。”云棠说,“你接下来去哪里?”
“夫君?”苏锦宵也凑上来,从帘子后探出一个头。
韩越:“这位就是王妃吧?请王妃恕罪,刚才多有惊扰。”
“没关系,”苏锦宵摆手,“你要去哪?我们送你吧。”
韩越看了看云棠,这才答应下来:“那就打扰了。”
苏锦宵递了一条手帕给韩越,示意他擦擦脸上的血迹。云棠把苏锦宵的帕子接过来揣在自己怀里,又拿了另一个给韩越。
苏锦宵:“外面那个人是谁?刚才那个将军是不是故意欺负他的?”
韩越道:“也不算吧,那秀才是进京参加科考的,叫夏飞,挺左右逢源的,才来一个月,京中的大小官员他几乎认了个遍。也是他这些天太张扬了,我看他是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被御史大人给盯上了吧。”
苏锦宵:“左右逢源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会交朋友。”云棠解释完,又说,“我看御史应该犯不上和他一个小小的秀才计较,如果他真像你说的这么出名,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件事你再查查。”
韩越答应后,继续道:“最近御史沈家是嚣张了些,一连办了好几个官员,丞相也险些被他送进监狱。朝中人心惶惶的,太子妃诞下世子后,御史大人作为国舅,在朝中地位日益稳固。我听说现在许多事,皇上都是听御史大人的。”
“丞相是父皇留下的托孤之臣,只是性子太过耿直,这才屡屡在皇兄那里碰壁。丞相的位置乃是一国之基,不可随意更换,何况丞相大人一心为国,不可因为宠信外戚,寒了老臣的心。若这件事果真和御史有关,趁此机会打打他的气焰也好。”
“王爷说得是。此事微臣一定会用心查办,还请王爷放心。”
马车停在府衙,韩越向云棠和苏锦宵告辞。
苏锦宵对他挥手告别:“你要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