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挂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笨蛋。以后别自己逞能了。”

苏锦宵看他笑，更觉得委屈，抬脚踢他的腿。

云棠按住他，正想再干点什么，萤儿忽然在外面敲了敲车门。

“王爷，外面……”

云棠让苏锦宵坐好，掀开帘子出去。

两个府兵服制的人堵在马路中央，这两个人都按着腰间的武器，看起来剑拔弩张，百姓们聚在周围，似乎没有一个敢去劝阻。

这两个人云棠都认识，一个叫沈义辉，领四品中郎将一职，乃是当今御史的侄子，而另一个名叫韩越，曾经是云棠的手下，被云棠一手提拔上来，战争结束后也在朝廷领了官职。

韩越身后躲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身材瘦弱，脸上还有些伤。

二人见是云棠从马车里出来，韩越后退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沈义辉则走形式般打了个手势便当行礼。

“王爷，金吾卫缉拿犯人，还请不相干的人避让。”

云棠指指那书生：“他犯了什么事？”

沈义辉：“聚众赌博、寻衅滋事。”

那书生朝云棠的方向立刻跪下来：“王爷，小生冤枉。小生是进京参加科考的，只是和几个朋友聚会，大人误会了，王爷……”

韩越：“王爷，此事涉及今年的科考，真相未明，不能凭沈大人的一面之词就定考生的罪啊。”

沈义辉：“韩越！你百般包庇他是为什么？你可知道科举徇私舞弊是重罪！”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云棠不耐烦地打断二人，“沈将军，如果你怀疑他有罪，最好将他移交大理寺，此事涉及科考，最好按规矩办。”

沈义辉虽有些不服气，可终究不敢在王爷面前造次，只好应诺。正要将书生带走时，云棠又道：“我记得这里不是归韩将军所属么？沈将军跑到这里来管事，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