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笨,下次就别逞能了,只是让你来看看,谁让你做这些了?就怕外人都不知道你蠢是不是?”
云棠原是心里着急,便口不择言,让他这样一骂,苏锦宵本来忍着的眼泪瞬间淌下来,眼见他要用手去抹,云棠立即拉住他的手腕。
“你用手抹什么抹啊?!有没有脑子?”
“棠儿,你这么凶作什么?宵儿伤哪了,叫母亲看看。”孟春容走进来,将云棠拨到一边,三两下帮苏锦宵擦掉了身上的药渣,又拉他起来,“呼呼”地对着他的手吹气。
“疼不疼啊?不用叫大夫,先回房里,我那儿有现成的烫伤膏。”
回去后,孟春容让苏锦宵坐在炕上,亲自给他抹药,见云棠跟着进来了,便高声说:“不就翻了一锅药,让他们再熬就是了。我们宵儿这手细嫩,你说,要真烫坏了可怎么办?”
“母亲,对不起。”苏锦宵颓丧地说。
“有什么可对不起的,都是棠儿,平白的让你跑厨房去作什么?那里又是热锅又是热油的,一个不小心便会伤着——涂好了,这手得晾着,你要小心别蹭掉了,过个两天就好了,不会留疤的。”
苏锦宵举起手,手背涂了黑漆漆的膏药,这会儿也偃了兴致,蔫蔫地坐着。
又坐了一会儿,孟春容对云棠说:“也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改日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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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和苏锦宵出了门,一前一后上了轿。苏锦宵不敢支话,云棠也自知理亏,不该当着那么多人骂他,却找不到台阶搭话,只能烦躁地望着窗外。
再回头时,发现苏锦宵竟又哭了,连声音也不敢出,只攥着衣角偷偷流泪。
“怎么了?这又是怎么了?”他将苏锦宵的手拉过来,吹了两三下,“疼啊?”
苏锦宵眼睛红得像兔子,可怜巴巴的。疼,手背疼,心也疼。
云棠伸手刮刮他的鼻子,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