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好玩!”
“回家?往后这里就是你家,没有本王的允许,哪也不能去。”
“为、为什么?为什么不许我回家?”苏锦宵听了这话,哪里还受得了?刚刚早起哭过一道,现在眼泪又像开了闸的洪水。他站在那好像一个被训斥了的小孩,抽抽搭搭,不住地用袖子抹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干净,反而把一张脸抹得更花。
“夫君、夫君是大骗子!昨天宵儿乖乖等了好久,宵儿、宵儿很听话……可是……宵儿很热,又很困,夫君不来,嬷嬷不许我睡觉……宵儿讨厌夫君,讨厌成亲!”
苏锦宵哭着,一串话讲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云棠再次皱深了眉头,和传闻一样,果真是个傻子。
王府的几个家仆立在一边,一个个恨不能把自己贴进墙里。他们知道王爷因为娶男妻的事本就不悦,自然无人敢再犯王爷的逆鳞。
他们默默地同情这个被娶进门的苏家傻公子,他以后的日子只怕是要更难过了。
只有萤儿一直在用帕子帮苏锦宵擦眼泪和脸上的脏污,一边柔声哄着自家少爷。
云棠不想再管他,转过身后只留下一句话:“带王妃下去沐浴、更衣。清霜,他不听话,就找个能让他听话的。”
清霜应了下来,待王爷走了,苏锦宵的奶娘张氏赶紧上前拦住:“清霜姑娘,沐浴更衣的事还是交给我们吧,王妃的脾性我和萤儿了解,乍换了别的人只怕更闹呢。”
清霜也是个知情达理的,闻言便马上答应了,又唤了一个小丫头带他们往惠风园去。
忙完了这些,她又将周围那些偷闲看热闹的赶走了,才跟着进了王爷的房里。
云棠已经在里面用饭了,见清霜侍立在门口,终究是开口问了一句:
“他早上在闹什么?”
“王爷,其实也无怪王妃闹脾气。昨夜是洞房,王妃穿着喜服、披着盖头等了您一宿。最后撑不住睡着了,这天儿刚入夏,那喜服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在身上也闷热得紧,早起王妃身上便起了一大片疹子,又一时气您,这才闹着要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