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人遵照命令,将他扔在外面。就这样过了一天,却也没人来管,府上人进进出出,自然也无人理会。
直到晌午王爷的马车回来,路过西偏门,云棠才看见他。
他喊了声停,随后,竟又叫人把他捡了回来。
应离被捡回来,伤口虽处理了,也灌下一碗汤药,只是还发高烧,意识不清。云棠听完侍奉的丫鬟汇报,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然而刚不过片刻,门口小厮急急忙忙进来报告:
“王爷,奶妈说小世子又犯起喘病了!”
云棠只挑了挑眉,连眼神也未给予跪着的人,淡淡地说:“不是有药吗?给他用就是了。”
“是……可是小世子还发了高烧,奶妈问……”
云棠十分不耐烦,毛笔摔在那小厮面前,溅出一滩墨迹,“那就把太医叫过来,找我作什么?我是太医么?”
“是是……奴才知道了,这就下去,这就下去!”小厮退后几步,忙不迭退了出去。
云棠继续看手里的折子,夏飞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官任翰林学士,不过夏飞最近呈的几篇折子,几乎都是骂他云棠的。
他搁下去,翻开另一本,又是夏飞的:
「圣上病重,摄政王更当以国本为重,早立储君,勿行不义不悌之事……」
云棠看得怒火中烧,太阳穴突突地跳个不停,他索性将那折子撕了,又突然猛地一挥胳膊,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油灯落在地板上起了火,他也全然不管,只是盯着那不断升高上窜的火苗入神。
玉露原本是为世子来的,进房里看见这情形,简直气急败坏,手忙脚乱地将火踩灭了,哭骂道:“王爷,你就会拿这些撒气!你看看咱们王府成什么了?小世子可是你亲生的,你也不管!再这样,大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好,好,如今你要放火,不如把大家都烧死了干净!”
云棠听了,顿时暴跳如雷,一巴掌将玉露扇倒在地上:“放肆!你还有没有规矩?来人,把她拖出去,赶出王府!”
外面进来几个丫鬟小厮,却都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因玉露也是府里主事的大丫鬟,因此一时没人敢应声。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