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有力的掌心覆住他的头,轻轻的推揉:“是这儿吗?有没有好点?”
清雅的嗓音与霍钊低沉的嗓音有明显的区别。
抱着的躯体与霍钊硬邦邦的躯体也有明显的差距。
许如临僵住了,倏得睁开了眼睛,猛地抬起头,一眼就惊得弹坐起来往后退:“你怎么在这?”,扫了一眼,确定是自己房间。
记忆回溯,他参加学姐的生日宴,他喝了不少酒,断断续续的画面衔接不起来,酒气消退,后面的情景也跟着消散。
怎么跟段文彦在一张床上,还是自己家的床,统统想不起来,紧张的低头查看,衣服穿的好好的,身上只有旧感的酸痛,不禁松了一口气。
段文彦乌黑的发丝稍乱,人已离怀,身前的余温还尚存,四周一片安静,眼眸盯着许如临变得深不可测,他不愿确认嘴唇却先动:“你以为我是谁?”
许如临惶惶不安:“我...”,后面半截哽在喉咙。
湖面裂开一道缝隙,段文彦面孔渗出戾寒,极快的靠近许如临,攥起他的手腕,压着嗓子说:“霍钊?”
两人对视片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如临睁着大眼,讶异段文彦怎么会知道霍钊,难不成昨晚说漏了嘴?宿醉的难受显得他整个人既苍白又脆弱:“你怎么知道?”
段文彦竭力维持镇定,但手里的力度越攥越紧,低咆着:“是不是!!!”
手腕被攥的生疼,段文彦凭什么质问他?许如临胸腔翻滚着怒气,吼回去:“对!就是他。”
段文彦脸色煞白,声音嘶哑:“昨晚是你主动亲的我,一次又一次的叫我哥哥!”
许如临脑子里“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