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过神淡然的补了一句：“我不记得了，你也忘了吧。”

忘了？怎么忘？明明昨晚还难舍难分的接吻，唇舌相交，情意相通，幸福的拥抱着入睡，交颈而卧，日头一晒美好的泡沫就破了，成了黄粱美梦。

段文彦像是被万根锋利的利刀刺着，全身哪哪都疼，他发了狂，一把拉过许如临，双臂牢牢的箍住许如临，他不可置信，眸子里泛起潮湿的微芒，微颤着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许如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他，喊：“你放开我，段文彦，你是不是疯了！”

段文彦无视他的挣扎，迫切的想要确认那并非是一场梦，手掌固定住许如临的头，将唇凑上去，四瓣微凉的唇紧贴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许如临惊惧的停止了挣扎，怔怔的睁大眼，唇齿被撞的破了道小口子，舌尖尝到些许血腥味。

半响，许如临大力推开段文彦，“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重重地落在段文彦脸上，厉声吼道：“滚开！”

段文彦侧着脸，踉跄了下，身躯隐约有些飘摇，青白的脸颊上掌痕显眼，瞳孔一片灰白，拖着血淋淋的心脏，沙哑的开口：“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明明是我先遇见的你，为什么？”

他在万般煎熬岁月中等他成年，在回忆的点滴中无数次幻想两人长大后的场景，是许如临会高兴激动拥抱着喊他哥哥，还是害羞内向的叫他哥哥，千般万般的梦境中从未有过他这个哥哥已被人替代，他反而像烟云一样消散得干干净净。

医生开得药根本解不开他的病，他的病只有许如临能救，为什么他做什么都不对，他的爱意、他的家世、他的相貌，哪一样比不过霍钊，到底凭什么！他想不懂！

头脑仿佛炸裂般胀痛，此刻段文彦急需一个答案，他双眸逐渐充血，拳头握紧，犹如发狂的困兽，脖颈上浮起的青筋明显可见，他狠声低吼道：“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我？”

许如临被他偏执扭曲的模样惊着，背后是床头，退无可退，他不想给段文彦无谓的期望，试图平静的说：“段文彦，爱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不爱才需要，你从里到外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这样没有任何意义，你放弃吧。”

段文彦如石雕般一动不动，拳头握紧的指缝中沁出血痕，殷红的血珠子滴落在白色的床被，他的目光里划过一丝狠戾，眼神似要噬人，死死盯着许如临，声音说不出的诡异：“我不会放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