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收拾,把自己睡过的被子拆下来放洗衣机里洗,再把椅子上他的地铺装备收进柜子,东看看、西摸摸,实在饿得受不了才换衣服离开。
周正走得太急了,门口还放着昨晚准备扔的床单,厨房垃圾桶也没换,连着那套变形的睡衣,席嘉安一起提出去扔掉。
他没有去机场,打电话让妈妈别出门在家等后,席嘉安在楼下悠哉悠哉吃了顿饱饭后才往家走。
杨女士见到这个黑眼圈堪比大熊猫的儿子惊呆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搞成这样?”
以前席嘉安只觉得这种话是妈妈在管他,现在想来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人关心你、发现你的异常,这种感觉不讨厌,其实挺不错的,他发现自己身上开始有了人味儿。
“昨晚上半夜回来的,明天就得走。”这是实话。
“昨天回来了怎么不回家?怎么行李都没带一件?”杨女士把水果端出来递给席嘉安,他一叉一口开始往嘴里塞。
“昨晚住我媳妇那儿,今天回来就是跟老妈您商量个事。”
什么事情还用到“您”了?
从小到大,席嘉安总是独来独往,从不往家里带朋友,更别说女朋友了。前两周听说才处上就把人气病,换着花样熬了几天粥后没下文了。没想到已经发展到住一起了,婚事也快进了吧,做为母亲可真是又惊又喜。
“你要搬出去跟对象同居?”
能专程让她在家等着“商量”的事不多,杨女士想来想去只有这件要搬出去单过的大事。
“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就是可能还得麻烦你帮我做点东西送去。”席嘉安又开始忽悠他妈,“你也知道,他们这些当老师的,一天到晚吃食堂,哪有什么营养,瘦得很。”
“哎哟,现在的小年轻爱减肥,个个瘦得像竹竿。”杨女士摇摇头,她不认同现在的审美。
“他呀,不是小年轻,但也不太爱惜自己身体。”
“你说她才到学校不到两年,这才出社会多久?”杨女士以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