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嫌弃对方年纪,必须批评,“难怪讨伐你们这些男的,只有18岁才算年轻是吧?真够意思!”
打住打住,杨女士批评起来没完没了。
“妈,妈,我这一去大半年,也没个假期,长期两地分居,怕人撬墙角。求您老人家多上上心。”
杨女士笑着骂儿子,“人家的儿子娶媳妇孝心外包,你这讨媳妇爱心外包啊!”
杨女士知道外孙张宇航是这周老师带的第一届学生,想必才毕业没多久,现在的年轻人卷得很,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哪儿会做饭啊。
“自己都是个孩子还要教张宇航这些个调皮捣蛋鬼,压力也挺大的。”
席嘉安添油加醋地把周老师空无一物的冰箱形容了一番,这还得了,杨女士赶紧让席嘉安跟自己去一趟超市买材料,冰箱怎么能空?今天就开始做。
康厘明天休息,惯例周正下班后会去接康厘来住一晚,但今天实在不想动,昨晚的赤身肉搏也让周正心里七上八下不得安宁,他现在不敢见康厘,要好好睡一觉,把事情想清楚。
上星期周正病了说想睡觉,要休息,好,康厘就没过来。这周还想睡觉?周正一天到底在干嘛,一个感冒这么久还没好吗?
已经很久没见周正了,让周正睡一晚,每次都是周正在店里等他,康厘想好了,明天下班换自己去接他。
虽说是初中了,放学时也有部分家长在门口等着接孩子。康厘隐在这些家长身边,没跟周正讲,他想给周正一个惊喜。
今天周正上最后一节课,学生们早散完了,周正才慢悠悠地走出来,怀里抱了一个大盒子。
看到康厘时,周正很惊讶,“你怎么过来了?”
“说得好笑,我来接男朋友下班还需要理由?”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奈何周正心里有鬼,重点停在“男朋友”那三个字上,觉得怀里的东西变成个烫手山芋。
“你拿的什么?”康厘说完伸手一摸,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