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2)

你看着给药。”

杨太医:“……微臣知道了,皇上。”

杨太医匆匆赶来又草草离去。

殿门一直大开着,寒风吹进来与殿内炭火的温度交缠相融,赵弃待太医走后便同苏净元说让他把裤腿卷起来。

苏净元依言照做,寒风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被冷的一颤,两条腿的膝盖处都有淡淡的淤青,不是很严重。

赵弃看着对方哆哆嗦嗦地上药,基本抹一下药膏就要颤一次,他蹙眉,“半时辰都受不住?”

苏净元闻言抬眸,小鹿般的眼,此刻装进几分懵懂疑惑,“啊?”

“……”

赵弃视线微移,落回了对方的膝盖上,“说你娇气。”

“奴才只是怕疼,常人都会怕疼的好不好。”苏净元小声反驳。

赵弃没应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上药。

苏净元双腿白而纤细,无不透着一股易碎感,像是白玉瓷,只能高放在架子里尘封起来,等着有缘人寻到将其日日观赏把玩。

裤腿缓缓放下,白玉瓷重新尘封起来。

“上好药了?”赵弃蓦地问道。

苏净元心下微惊,抿了抿嘴,“嗯。”

“不是要学画?过来。”赵弃默了默,随后移开目光,没再看那被裤腿遮住的双腿。

“好。”苏净元温声道。

赵弃没有亲自上手教人,既是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倒不至于真的跟那些奴才一般,大字不识一个,练都没练过。

苏净元努力地想着之前自己提笔的手势,而后看向赵弃,眼神询问他是不是这样子的,对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落笔时一顿,他偏头看向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皇上要奴才写什么?”

赵弃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随意道,“写一首前人的诗吧,由你高兴。”

苏净元微愣,略想一番便落笔工工整整地写下几行诗。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刚好对上赵弃画好的雪梅图,苏净元收起笔,轻声道声好了。

赵弃让他再写一些其他的字。

他问,“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