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了他想要的。

郑知允许自己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沉沦，他睁开眼睛，想看清温初弦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撞上温初弦那双他看不懂的眼睛，像是陷入漩涡，说不清到底是舍不得推开，还是那些清醒的意识都被摄取，只剩下一缕魂魄，遵循着内心的本能小心回应。

一吻结束，郑知嘴唇湿润，留下温初弦的牙印。

“郑知，我确实觉得男的和男的挺恶心的，接吻很恶心，做爱很恶心。”

唇上明明是湿润的，可郑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是觉得嘴唇已经皲裂，他伸出被吮得发疼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喉咙也有些发干，像是被丢到沙漠里，马上就要缺水而死。

“但是，郑知，如果这些是和你做，我不反感。”

温初弦抓住郑知已经冰凉的手向自己下体探去，郑知想缩回手，经过刚才体验感算不上太好的吻之后，温初弦气已经消得差不多，抓着郑知的手不再舍得用力。

“郑知，对不起。”

果然是梦。

郑知真的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类似的梦他在高中的时候做过不少。

温初弦是最不该说对不起的人。

郑知对温初弦那些早就超出友情的，龌龊的，不该有的心思，才是最该说对不起的。

在梦里越陷越深吧，第二天继续掩饰好，做温初弦最好的朋友。

清醒过来吧，在梦里也不要为所欲为，别再让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滋生出更多了。

郑知头有些晕，他整个人像坠入水里一样，不知道该继续下沉直至溺死，还是奋力浮出水面摆脱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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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提前更，然后…我没存稿了

第12章

“温初弦，对不起。”

郑知忏悔般地说出这三个字，握不成拳的手被温初弦攥着，毫无阻隔地触碰到温初弦的性器，柔嫩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温初弦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

直到此刻郑知还确信这是梦，平时叮嘱他里三层外三层生怕少穿一件就能冻死在冬天的温初弦疯了才会穿得这么薄，疯了才会亲吻他，对他起反应。

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