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想，如果是梦，偶尔沉溺于幻想中一次也未尝不可。

他开始回应温初弦的吻，两个青涩的初学者吻出让人无限遐想的啧啧水声。

温初弦火气有些大，但还是动作轻柔地把郑知从沙发抱进卧室，接吻越来越熟练，衣服越吻越少，到最后，本就穿着睡衣的郑知和穿着人模狗样全套衣装的温初弦都赤身裸体，两个已经勃起的，相同的器官会面。

郑知不确定自己的梦是否会这样大胆，但梦本就光怪陆离，那是欲望最真实的体现，无论什么样，郑知都决定享受，那么是否合理就不再重要了。

温初弦从没幻想过自己和男性以做爱为前提的坦诚相见，以前稍微幻想一下男人和男人牵手都觉得难以接受，但从前的性幻想对象也只是一个看不清脸的模糊人影，那人有郑知没有的器官。

“温初弦，你居然能硬得起来！”

郑知像是发现一块新大陆，眼神和语气传达出的情绪有新奇，也有不可置信。

温初弦引诱郑知握住他的性器，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可感，温初弦顶了一下跨，让性器在没握紧的手心中蹭弄。

“当然，郑知，说了要让你挨操。”温初弦没忍住，在郑知脸颊上啄吻一下，“郑知，说实话，喜欢我吗？”

“说实话就不用挨操了吗？”

人的思想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改变，越长大就会越胆小，还是高中生的郑知在梦里会恬不知耻地勾引温初弦和他偷尝禁果，但现在的郑知不敢。

“你先说了我听听看。”

温初弦不置可否，性器硬到发胀还有商有量的，换一个人他会不会被性欲冲昏头脑不知道，但那个人是郑知，可以。

“温初弦，如果是否定的答案，你会觉得我在撒谎吗？”

温初弦不敢继续听下去。

“郑知，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要不要脸的把你也同样勃起当做喜欢我，因为我发现我喜欢你，一想到我以后能和你过一辈子，每天睁眼睡前身边都是你，我还能讨要一个吻就觉得男的和男的没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

郑知不爱问为什么，在既定答案面前没有任何意义，但听到温初弦这样说，他还是问出口。

温初弦是超出答题卡范围的那一笔，他的答案对考试结果没影响，但对郑知有意义。

温初弦不可能喜欢男的，就算是郑知。

这是既定答案，就像上学的时候郑知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对的，可正确答案告诉他，你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