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乐和孟欣然不熟,他凭着记忆中的密码打开李印的手机,想翻找几个孟欣然的亲戚,问问那边要不要来送送,结果看到了很多跟律师沟通的微信和通话记录。
他坐在地上,把李印和律师的聊天记录全部看完了后,就着李印的手机跟律师通了话,律师建议他不要通知女方亲属,大致解释了一下原因。
第二天凌晨,林一乐由李印的几个同事陪着,跟着工作人员将遗体转运到了火化室,填写单子,核对死者证件,看着工作人员将遗体送进了焚烧炉。
大厅电子屏幕上显示:李印 34岁 8:45
林一乐有点生气,凭什么李印可以自己决定将生命定格在34岁?
工作人员通知林一乐将骨灰盒带上,到窗口领骨灰。
火化师把焚烧后的箱体推出来,当着他的面打开,用锤子把高温脆化后的骨头一根根敲碎,装进盒子里,再次跟他核对证件,签字。
抱着这个小小的盒子,林一乐才真真切切地感到李印走了。
林一乐亲手抱着李印的骨灰盒放进了墓地中,工作人员问封穴前,有没有什么是死者平身最喜欢使用的,或者舍不得的,挂念的,可以作为陪葬品放进墓地里。林一乐想了想,把自己手上的机械表表芯拔出,将时间定格在这刻,放进了李印的墓穴中。
办完葬礼,律师按照李印的意愿,将李印单位的领导和林一乐连着孩子一起请到了公证处,当众宣读了遗嘱。
这几个月频繁地换保姆,更何况小朋友经历了这么多,孩子的安全感差。保姆本来就害怕,现在事情告一段落,一刻不停地辞职走人。
心理医生说孩子两次目睹亲人离世,目前看来已经产生了心理创伤,所幸现在孩子还小,记忆容易被新鲜事物吸引和替代,建议尽快完善收养手续,给孩子一个正常的生活环境,避免加深孩子创伤记忆。
林一乐哪里会养孩子啊,他只能请远在山城的妈妈来帮忙。
在小区里租了一套房子安顿好后,他开始着手整理李印的遗物。
李印的房子很小,家中布置简单,两个房间大部分都很空,孟欣然所有的衣物和常用的东西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个女主人从来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