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就跟他说过无数次了,不要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往书里放!这都是啥啊!再来一张!”
林寂忙不迭递上。
迟邪接过,这才反应过来:“你居然准备了这个?”
“是……”林寂别过脸,也没忍住咳嗽,“咳咳!是裴先生给我的!”
“真贴心!太为我着想了!”迟邪顿时喜上眉梢,也顾不上臭味了,四下环顾,“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咳咳咳!”林寂如实回答,“在您刚冲进去的时候,咳咳,就已经走了。他还让我和您说一声,味道太大,今晚务必一人一间房。”
迟邪:“……”
到了晚上,容器内的蛞蝓终于累了,散发的臭味减弱。
三人回了酒店。在阳台上,它被迟邪小心用夹子夹着,放到空白书页旁。
身躯化作文字与图例。
【叙事诗】又一次翻卷,寻找到某页文字,寻找到那些关于迟邪的记忆。
文字亮起。
这次,它带他们看到了战场。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соm
猩红荆棘肆意生长,【审判】的巨眸于高空冰冷睁开,俯视着飞升者扭曲的面孔与法则。
梁颂言站在巨眸之下。
手中的雪白书页无风自动,涌出万千光芒。凶悍的异常乘着光席卷战场。
回忆很短。
一闪就过去了。
老书合上,重回收容盒内。
林寂回房间了。时间不算早,裴月明准备洗漱睡觉。
水龙头打开,他一边洗手一边听身后的迟邪说:“我都不记得那场战斗是什么时候了。”
“太多次了?”裴月明问。
“没。他事情多,我也到处跑,有时候好多年才会见一次。”迟邪回答,“单纯是太久之前了。”
裴月明点了点头,突然问:“不过,为什么我们要在洗手间里聊天?”
“我也不知道啊。”迟邪耸肩,“跟着你进来了呗。”
裴月明关水、擦手:“回你的房间去。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