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关系。”裴月明回答。
“那现在呢?”金小姐又问。
裴月明顿了两秒:“也没什么。”他推门下车了。
别墅里的血色荆棘比离开时更密了。林寂清理出了一条勉强能上楼的道路。
两人上了楼,见到方展策和林寂,以及留守现场的医疗员。
迟邪仍未醒来,呼吸平稳。
医疗队长解释:“傍晚时他非常躁动,入夜后稳定了。”
“那就好。”金小姐说。
她实在没忍住,别过头打呵欠,又和方展策聊了几句。
准备走的时候,她又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交谈声,好像是那队长和裴月明在说着什么。
裴月明受伤了?
她皱眉走过去,见到队长手中亮着的微光,笼罩住裴月明的手腕——他把长袖松松挽了起来,露出一圈淤青。
怎么看起来……有点像是指印?裴月明应当不至于让敌人近身吧。
还没等金小姐开口,就看到淤青散得差不多了。裴月明活动了一下手腕,平静说:“腰上还有。”
金小姐:“……?”
金小姐:“……?!!”
她一瞬间想起迟邪,醒悟过来,大为震撼!
这就是你说的‘现在也没什么关系’吗?!
等裴月明出来,外面早已没了人影,只剩远处道路上,金小姐那辆跑车逃窜的尾灯。
裴月明:?
方展策和林寂在走廊上铺了睡袋,准备轮流休息。
房间内只有心率检测仪的滴滴声。
裴月明换了睡衣,走到迟邪床边。精神放松下来,才觉得疲惫翻涌。
强烈的透支感。
恍惚间又回到他刚醒来那时,嗜睡,虚弱,每次闭眼都像在坠入深海。
小蛇周身笼着阴影,悄悄爬回他的手腕。
力量回归了许多,但疲惫半点都没有消退。
裴月明默不作声地站了一会儿,在床边坐下。影鸦蹦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