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也能看懂仪式了?”
“他自己在回忆里讲的。”迟邪笑说,“三十多年前的他太嫩了,被吓一吓就全部交代了。”
——这当然是托词。
实际上是裴月明发现的。
迟邪的表情和神态,滴水不漏。
贺长风沉默几秒,也不知是真信还是假信了,只是低叹:“……我倒不知他是这样的人。陈临声也是,相识多年,居然步陈初的后尘,误入歧途。”
他声音依旧沉稳:“所幸,古城外如此多人被他夺取力量,居然无一身亡。听说是你身边那个F级调查员所为。”
“刚加入议会一年多,档案几乎空白。裴家上下无人知晓他的来历,唯一的线索只有淮平慈心孤儿院的一纸送养证明。这样一个人,就像是幽灵,凭空出现在了你的身边。”
迟邪早有准备,但这瞬间,心仍几不可察地一沉。
只有他自己察觉得到。
随后他坦然道:“是啊。怎么样?我发现人才的能力可比陈临声靠谱吧?”
“年纪轻轻,居然有如此出众的实力。”贺长风哑声道,“这是难以想象的天赋,实在容易……让人联想到那个人。”
他眼皮一掀,看着迟邪:“在你眼里,裴照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你们既是旧识,为何我从未,听你提起过他?”
“有什么可提的?”迟邪还是笑,“当年,我也是他手下败将。提了多掉面子。”
“最强的夜狩都难逃一劫,裴照为什么不杀你?”
迟邪说:“大概是我那时太稚嫩,连杀的必要都没有。”
这句话是实话。
夜狩并非全军覆没,只有最顶尖的那一批死去了——迟邪当时并不算其中一员。
况且他一直清楚,裴月明要是真动了杀心,他不可能不死。
贺长风:“你不记得他长相和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