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他回答:“没太留意。不好说算多,还是算少。”
迟邪向他探身:“有男的吗?”
裴月明越发警惕:“……没太关注。”
他慢慢缩回放在被子上的手。
“真的?”迟邪再次挪动,坐得离他更近了,目不转睛,“那有像我这么难缠的吗?”
裴月明:?!
影狼大脑袋一拱,就把迟邪顶下床沿。他踉跄一下:“又来?!撞一次还不够吗!”
裴月明露出个礼貌的笑:“抱歉,也没印象了。”
“什么都不记得,存心敷衍我啊。”迟邪揉着被狼头撞第二次的腰,心想,不管是不是爱而不得,那种变态还是永远消失比较好。
所以辉主,到底是谁?
在他身后,裴月明的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废墟中,他回抱迟邪时感受到的温度,似乎还在。
他无声地,长呼出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依旧规律。
迟邪在这私人病房暂住,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一边盯着裴月明喝药。没有辉主,没有异常,只有窗外日复一日的浔江流水。
第七天,裴月明出院了。
其实他早就能出来,但迟邪又摁着他多观察了几天,安排了好几轮检查。
可惜,迟邪那套江景公寓已经成了废墟。
他也没打算在浔江久留,找了个朋友的空房子。房子不大不小,以两个人来讲,还挺宽敞。
裴月明几乎没什么随身行李。
迎着夕阳的光,迟邪开车把他从医院送到住处,又说:“今天要去见个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有事找我。”
“能有什么事。”裴月明回答,“这几天也休息了。”
迟邪准备出门,听到身后人的声音:“迟邪。”
迟邪回头。
裴月明说:“必要的时候,就把我说出去。”
迟邪:“……”
夕晖温柔,映得裴月明的发丝边缘,好像都有一层流转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