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鬓角流下,蛰得周序的眼睛生疼。
不远处的巷子,金小姐躺在藤椅上,看着树下的陈临声与学生们。
她把蒲扇摇得飞起,脚边的第二瓶冰镇汽水早已见底,严重超标了她制定的每日糖分摄入,但是……
“太热了啊,老娘的妆都要脱了——”她仰头哀叹。
手机轻轻震动,她没精打采地接了:“老大?”
迟邪的声音传来:“陈临声在干嘛?”
他那边有砰砰的敲击声。
“没干嘛,和周序下棋呢。”蒲扇摇得呼呼作响,“你不守着裴月明,找我干啥?”
“他洗澡去了。”那头的敲击声没停,迟邪问,“有没有看到卖电扇的?我们的坏了。”
“电扇?”金小姐皱眉,“就一家,周序他们刚被坑了,你可千万别买……你那边什么动静?砰砰砰的。”
“这不是在修吗。行吧,我自己想办法。你的拟身怪什么时候来?”
“得熬到晚上呢。”金小姐叹气,“晚上有台风,现在才那么闷热呀。”
她很清楚,那怪物会顶着谁的脸出现,于是感慨:“……所以说,年少时遇到了太惊艳的人,就是会念念不忘啊,好像一切都能为他让步。”
迟邪震惊:“你偷听我和裴月明说话了?!”
“啥?”金小姐一怔,“我说的是我初恋啊!你俩聊啥了?”
迟邪:“哦……”
他干咳两声:“拟身怪装成了初恋?没看出来你这么纯情,前男友不是能凑三台麻将吗?”
“怎么会这样想!”金小姐不悦,“明明是五台!而且我也纯情过!”
那头又是砰砰的声音,吵得她心烦:“你那儿吵死了,找裴月明玩去,别找我聊。”
她干脆地挂了电话。
屋内,迟邪一手拿锤子一手拿电工胶布,对着散落的电扇配件忙活。
影鸦在旁边叼着螺丝钉玩。而浴室的水声刚刚停下,裴月明推门出来,带着一身水汽。
“还没修好?”他问。
“没呢。”迟邪拧上螺丝,“感觉是对的,就是转不起来。这玩意真是老古董。”
他刚洗完澡,又热出了汗。
更关键的是,裴月明没说什么,只是在身边盘腿坐下,默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