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匕首落地。
裴月明回头,面色沉静。
在他身前,迟邪单手钳住唐书文的脖颈,生生扼住他前冲的势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在燃烧。
窒息感狠狠压下。唐书文几乎双脚离地,不断拍打迟邪的手臂,那钢铁般的臂膀却不为所动。
下秒,迟邪将他拽近,笑了起来。
这一笑配上他硬朗的五官,毫无笑意的眼底,带着冷冰冰的嘲弄。
“你还不明白吗。”他说,“你被卖了。邺州,你这辈子都去不成了。”
“……!!”唐书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什么都知道了。”迟邪依旧笑着,“蛆虫,转移尸体的仪式,还有邺州地下……”
唐书文脸色青白。
迟邪手上更重,那喉管发出不堪重负的挤压声。他沉声道:“你可以守口如瓶,我也可以把你送进去,就算逃过死刑,我也能保证你永远见不到太阳。”
他松手,唐书文摔在地上,爆发撕心裂肺的咳嗽。
“现在就看你的诚意了。”迟邪的声音很轻,“好好想一想还能交代什么。我说过,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远远又有一批人赶来,为首的是分会的两个队长。
手下低声说明了情况,他们赶忙迎上来。
手机上又有许思阳的短信,告知可疑人物。
这次远在二十公里外。
迟邪看了眼短信,突然问队长:“西南收押所被毁了么?”
那是个挺偏僻的地方。两人一愣,回答:“没有。”
“带唐书文去那里。”迟邪说,“天使不会再出现了。看好他,他交代了什么立刻告诉我。”
那两人连声应下。
回忆的时间有限。假如唐书文能吐露更多内情,那再好不过。假如不能,也可以回到现实算账。
与其继续花时间攻心审问,赌唐书文开口,迟邪更倾向于再次行动。
等他们走了,裴月明问迟邪:“先找其他人?”
迟邪“嗯”了一声:“他也有别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