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
他会死!就是现在!
然而,影鸦只是静静看着他。
有人接近了,男人慌忙抓住他:“快!快救我!有没有医疗员?!救我啊!”
血沾了那人满身——
年少的陈临声有些不知所措,摁住他的伤口:“他们正在过来!唐会长您被什么伤了?!”
唐书文紧抠住他的手,抠出了血痕,只是喊:“快来人!来人救我!执行者疯了!”
陈临声的目光却落在旁边。
一个金属盒从唐书文怀中滚落,掉到脚边,泡着血。盒子开了,里头有几只干瘪的金色蛆虫。
“……”陈临声低声问,“唐会长,这个是您的东西吗?”
唐书文没办法回答。
渡鸦歪着脑袋,盯着两人的举动。
更多调查员赶来。陈临声喊:“别碰那个盒子!”
众人惊疑不定地照做了。治愈的光辉亮起,为唐书文疗伤止血。而很快他们让开一条路,只见迟邪大步流星地走来。
他扫过唐书文的脸,目光跟结了霜似的:“原来是你。”
周围死寂,没人敢吭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了那铁盒,合上盖子。
渡鸦飞回肩头,裴月明说:“这些金色虫子是虫群的‘王虫’,同样是在蛆虫仪式中诞生的。”他解释道,“放出它们,就能吸引普通蛆虫。”
天使被无数的蛆虫控制着。
这晚,它先是毁了进出城市的通道,斩断高速、隧道和跨海大桥,而后精确摧毁了通讯站、仓库和议会站点等处……
若这一切是被人为引导的,就说得通了。
目标明确,就是要将更多人困于桐州。
迟邪审视唐书文。
现实里的唐书文仍在议会,位置爬得很高。迟邪与他没有私交,可是也打过不少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