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油黑光滑的尾巴,轻轻朝树叶间卷了卷。
在这刹那,绿色如潮水般褪去,树冠黯然失色,长草化作苍白,画布上又多了一块虚无。
曹老师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五分钟后,迟邪把情绪过于激动的曹老师,搀回了办公室。
“完啦!”曹老师摊在椅子上喊,“我的绿色也没了!所谓绿色,是生命最原始的呐喊,是不容置疑的希望,是……”
“咳咳。”迟邪提醒。
曹老师瞧了眼裴月明,立刻闭嘴。
裴月明:?
他有些狐疑地“看”向迟邪方向。
迟邪满脸无辜。
曹老师说日子没办法过了,要坐着缓一缓,待会还有课。
“拜托你们了。”他说,“一定要把我的颜色找回来。”
裴月明问:“猫怎么办?”
曹老师愣了下,才想起什么,小心翼翼打量裴月明:“你们调查员,是不是敌视所有的异常?”
“不一定。”裴月明回答,“看人,也看异常。”
曹老师纠结极了。
黄豆大的汗滴,从额前滴落。
他反复看裴月明相当平静的神色,和迟邪那张帅到能上杂志但一看就极其不好惹的脸,嘴唇动了动:“……”
不好!
迟邪想阻止,却为时已晚。
曹老师大喊:“裴先生裴大调查员,拜托了!请你不要把它一脚踹三米!它没你助手那么抗揍!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啊!”
在他说更多话之前,迟邪光速把裴月明拉走了。
到了走廊,看向校园。
正值夏季中旬,树木葱茏,可是绿色不复存在了。
棕色树干,顶着空白的树冠,仿佛被橡皮擦去了一部分。
“好吧。”迟邪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