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的力量汇聚在身上,随便换个会搏斗的人,打得都比你好。”迟邪说,“不是夸张,我的司机十岁时可能都比你厉害。”
主教:“……”
他的眼皮半耷拉,眼神却像烧红的铁钉。
迟邪继续讲:“从一开始我就在想,为什么你要选择近身战斗。”
“如果你身强力壮、擅长刀剑,配合这种能力,近身是最佳选择。可你老得快死了,也完全没这方面的天赋,节奏一快,就只会乱砍乱劈。”
“所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正常的【旅者】,只能带另外一人传送。但条件是,没有旁人看着他们。
所以,老宋只能趁秦可然不在时,挟持走王镇。
飞升者的法则扭曲,但不可能完全脱离原型。
毕竟,法则与生俱来。
或多或少,能投射拥有者的内心与灵魂,而总有那么一点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摆脱。
对老宋和主教来说,他人的“目光”永远是最重要的。
鲜血在地上蜿蜒。
迟邪遥遥看着主教,开口:“你之所以要近身,是因为,我必须处在你的视线内。”
他笑了下:“让我来验证这个猜想吧,假如你看不到我,还能不能及时传送我呢?”
荆棘暴生,不是冲向主教,而是拦在两人之间!
场景刹那切换,昏暗中,他们近距离对视了。
迟邪看到主教没来得及收敛的神情。
惊惧。
对视这一刻,双方都明白了现状。
主教自知暴露,攻势越发迅捷。苍老的身体不堪重负,每寸关节、肌肉都被压榨至极限,朝圣者供奉力量,骨剑带出苍白残影,快若疾风骤雨。
但是,每次都差一点。
迟邪的血扬起。他用单手和荆棘,一次次挡住了主教。那五厘米的距离竟如此遥远。
就差那么一点点!
主教目眦欲裂。
荆棘又一次腾起,要挡住迟邪。他及时闪身到迟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