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蔓延。它翻滚沸腾,奔涌着点亮每一寸纹路,勾勒一副巨大的、火焰般的诡异图案。
四周都染上了这猩红的光。
祭司浑身发麻:“你这是……!”
裴月明这是在举行仪式!
血光里,黑石板自转并彼此绕行,就像一对诡异的双星。它们显现出法则文字。
黑蛇缠上裴月明的手腕,竖瞳映着文字。
裴月明开口,念出古怪的语言。短短几个音节,沉闷、滞涩,不属于人类。
大地闻声颤动。
这地下城的穹顶落下尘埃,由白骨构成的蛇头,猛然挣出!
它大张着嘴,每一根利齿都像一柄惨白的巨矛,吞向下方建筑——
地下城所有的灯爆开,萤火虫飞出,仓皇逃窜!
然而,巨蛇的动作停滞了。
层层叠叠的【万流线】缠住了它!
陈临声咬紧牙关,额上爆出青筋,控制住发狂的巨蛇。
“怎么回事!”他的学生惊呼,“为什么它会暴动?!”
陈临声未答话。金线不断崩断又缠上新的,白骨蛇挣扎时,发出断裂脆响……
黑门内,祭司几乎不可置信:“你为什么懂这些!为什么……能举行仪式?!”
这是连他都不曾见过的文字。
光是听到语句,他的双耳就鲜血淋漓。
裴月明没回答。
血光在他眼中跳跃,点不亮任何温度。
……
“轰隆隆——”
迟邪脚下的地面抖动。
主教沙哑地笑:“衔尾蛇那么不安分,说不定,就是你那个‘朋友’的杰作。”
迟邪目光低垂,似乎在思考如何措辞。
随后,他抬眼道:“你和老吕,还都挺八卦的。”
主教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