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指尖碰到那条内裤,沈霁的动作忽然顿住,他保持着这样的姿态,久久没动。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裴忱那一声意味深长的反问是什么意思了。
“为什么不穿。”裴忱语气平淡自若,甚至还有脸假惺惺问他,“不想穿?”
沈霁低着头,心里憋着火,闻言手下收力,攥紧了手中的布料。
最后实在没忍住,抬手,劈头盖脸的,狠狠往裴忱的方向砸过去。
沈霁冷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裴忱却早有预料一样,偏身躲了下,那条内裤便直直落在他脚边。
裴忱视线顺着向上,看到满脸气愤恼怒的沈霁,唇角勾起浅淡的笑意:“闹什么?”
“把脚铐解开。”沈霁面色寒沉的命令道。
上衣沈霁绕开镣铐勉强还能穿上,但内裤和裤子,如果不把脚踝上的镣铐取下去,沈霁根本不可能穿得上去。
不止是他,是谁都不能,除非解下镣铐,除非裴忱帮他。
帮他。
裴忱早就知道,还故意拿来恶心他。
如果不是带着脚铐跑不了,身体又确实没什么力气,理智尚存,现在沈霁早就该狠狠给他一拳。
“钥匙找不到。”裴忱漫不经心弯腰,捡起衣物丢回床边,语气轻飘飘,“我也解不开。”
沈霁强忍着没发作,紧紧握拳,依旧耐下心问他:“钥匙在哪?”
裴忱瞥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忘记了。”
沈霁终于被他故意的,无所谓的敷衍态度气急,冷声低吼道:“裴忱!”
“.......”
裴忱撩起眼皮,故作姿态的看了他一眼。
眼底的玩味和戏谑映照得清清楚楚。
沈霁被这眼神看得心中一凛,终于反应过来,裴忱就是在故意耍着他玩。
恶趣味的目的就是为了此刻。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