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攥起来,谢清立刻觉得有什么掐住了她的脖子,她两只手怎么挣扎也抓不开,林宴云恨恨道:“谢清,我主动给你的荣华富贵你不要,你肯为了那个崔峤嫁给我,你是有多喜欢他啊?”
谢清感觉喉间越来越紧,仰起的视线越发迷离了,张着嘴只能依稀地吐出几个字,“我……不……”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林宴云才放开她,他看着谢清不住捂着脖子咳嗽,重新道:“爬过来。”
谢清无力地撑着地,她闭上眼,挪动着膝盖往前两步到了床边,“林宴云……”
林宴云终于笑了,他从床上坐起来俯下身,抓住了谢清的下巴,“娘子若是能一直这么乖巧,夫君也就不用费心调教你了。”
谢清的下巴被捏得发痛,“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
“放过谁?你吗?还是崔峤?”林宴云冷笑道:“我收拾你林家跟踩死蚂蚁一样,何况是一个崔峤,哎呀——说起崔峤,咱们新婚这么好的日子,你想不想见见他?”
谢清咬着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宴云伸出一只手,将一根床前垂下的绸带扯了下来,“哗啦”一声牵连过去的声响,伴着红绸落下,一片隔在屋里的红布骤然一落,一道锁链的声音猛然撞了一下。
谢清木然地偏过头,那红布后面赫然有个人影,是个人被紧紧捆住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的锁链绕了几重,不留一点挣扎的余地,连嘴也给堵上了,方才的动静不过是余下的锁链牵动,这才撞出一声响来。
那是……崔峤?
崔峤复杂的眼里盈出眼泪来,只能冲着谢清摇了摇头。
“你……禽兽!”谢清一头甩开林宴云的手,她偏过身朝着崔峤的方向,“你不是答应我放了他!”
“笑话!”林宴云力气大得离谱,他一把就把谢清后脑勺的头发抓住了,“他杀了我你想让我放了他?我答应你不杀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是想折磨他……”谢清头上的簪子都晃散了,“你想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