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1 / 2)

事。”

温以河若有所思,“这是伤得多重?如果真的伤了,谢清嫁进来有什么用,林家怎么会放过崔峤。”

“的确是不会放过崔峤,因为当时林宴云并不是伤了。”陆羽然神色一肃:“林宴云伤得太重,回府就已经死了。”

“死了?!”温以河注意自己声音太大,“她,她这是嫁了冥婚?”

陆羽然默然片刻摇了摇头,“谢清进门当日没有等到新郎拜堂,还以为是林家故意羞辱,入了新房才见到林宴云……但林宴云已经死了,是林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办法,在府中摆了个法阵,借着外力强行把他的魂魄封存在了躯体里,就能保证他还能留在人间魂魄不散。”

“他们疯了吧?”温以河想起那天看戏的时候,不禁一阵恶心:“难怪那天他们说后面的事有些玄乎,魂魄留在躯体里是可以保证不散,但尸体是会腐朽的,这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是啊……身体是会腐朽的。”

当日洞房花烛,谢清一身喜袍被送进洞房,普通人家洞房都是新郎来掀盖头,可谢清被推进房门就没人管她,她只能一个人蒙着盖头,摸索着往床边走。

还没走到床边,她先闻到的是一阵脂粉的味道,那香味浓郁,浓郁得几乎发腥,再往前走才闻到掩藏不住的一股腐朽臭味,和香味交织可称诡异,死鱼晒了七八日也不过如此。

谢清新婚一日都没有吃东西,顿时喉中胃中一阵反胃,她几乎要吐出来,可她还没吭声,就有一个声音在他面前响起:“谢小姐是想吐吗?”

谢清没做准备,顿时吓得喉中一紧,她伸手抓住自己头上的盖头,“你是谁。”

这个声音沙哑,声音擦过喉咙如同磨了砂砾,他一阵发笑,“我是你夫君啊——谢清。”

谢清顿时感觉一阵鸡皮疙瘩,她赶紧掀开了盖头,面前的确是婚房,屋里燃了大大的一对红烛,昏黄的烛火照亮着婚床,红绸垂下床帘虚掩,满床的婚被上面依稀可见堆了红枣桂圆,还有一个人躺在床上,隔着床帘正穿着一身鲜红的喜服。

这是……林宴云吗?

那面前的味道是什么?这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谢清试着伸出手,掀开了床帘,马上一阵恶臭更是直冲天灵盖而来,她颤抖的手骤然僵住了——她的新婚夫婿躺在床上,虽是一身喜红,但那脸上没有半点血色,惨白里带着诡异的发绿,下半张脸好像膨胀起来烂了,腐烂的痕迹从下巴一直延伸到衣服里,可那双眼睛还睁着,充血地望着人仿佛下一刻就要流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