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句叹息,那个声音好像是直接传进他脑海里的,“不是让你住手吗?”
这声音是……陆小九下意识动作一缓,错愕间一棒槌往他背后捶过去,仿佛把他的魂魄都震了一下。
他终于反应过来,面前的林宴云不是萧珵……这声音好像是司长柩。
陆小九下狱了,罪名是刺杀知府家的公子。
他在大狱里依然浑浑噩噩,那个林宴云……他到底是谁?
白日里的萧珵不像幻境,夜里的司长柩更像真的,但他要是那个魔尊大人,何必要来找崔峤的麻烦,他若是萧珵,又为什么要主动挨他一刀呢?
他想不明白,但有一件事陆小九心里清楚:他给大师兄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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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嫁给林宴云?我没听错吧师叔!”温以河叉腰站在陆羽然面前,感觉自己命苦得稀奇,“我这才,哎……”
温以河马不停蹄了两三天,他先是收到陆羽然的消息亲自去找陆小九,可是晚了一步,找了很久才找到崔峤的老家,进去看了陆小九的信才知道他那一向乖巧的小师弟做了“穷凶极恶”的“孝子”。
崔母被逼死了,崔峤冲冠一怒,把邻家一家子差点整死,温以河过去解开禁制的时候屋里的人都快变成傻子了——幻境里的魂魄倒不是真的死去,只要虚浮境能解开魂魄还能回去,但小九怎么还能真的不听劝告去找林宴云的麻烦。
果然一开始担心小九把幻境当真不是多余。
小九那边成了定局,温以河反正是从书院出来了,就改换方向去寒衣镇找陆羽然,他是真没想到一个幻境能这么真实,好不容易赶到寒衣镇,却听闻崔峤入狱,陆羽然要替谢清嫁给林宴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