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椅子上,端着半杯酒,微笑着说道。
“喂。”原本就轻的音乐停了,周围更加不喧嚣了,邓敬骞接起电话,他猜想,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方坞。
“喂,你在忙吗?我是方坞,”果然,那头的开场白就是自我介绍,他说,“这是我另一个号码,你可以存着。”
“我有病啊存你电话……”邓敬骞已经喝了几口酒,又在一个显得与世隔绝的微微昏暗的环境里,所以他情绪异常外露,说,“挂了,这个我也拉黑了,你随意。”
“喂……”
方坞还要说些什么,但是电话已经被邓敬骞挂断,接着,号码被加入了黑名单。
邓敬骞端起了面前的杯子,钟粤顺势和他干杯,说:“没事儿吧?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邓敬骞摇头:“没,小事儿。”
“其实粤菜的受众相比之下还是挺广的,”看邓敬骞不愿意细说,钟粤便略显刻意地跳过了上个话题,而聊起先前在聊的,“但是根据地域做特色的思路还是对的,太统一反倒不是一件好事。”
邓敬骞:“对,赞同,哎,你们的店,我改天去吃吧,你上次说有个‘臻品店’是新开的?我改天去尝尝,听起来应该不错。”
钟粤:“好啊,你去的时候和我说,我提前安排。”
邓敬骞:“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说着话的同时,酒意上头,邓敬骞也被一阵阵没来由的焦躁弄得头晕,他实在太想将自己的内心世界打扫得干净一些了,可是这些天,他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方坞总在出现,通过在楼下等候、电话、短信等许多方式——他只要一出现,不免要聊起自己在十几个月之前做错过什么,然后恳求着邓敬骞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