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
到了七点多,他回店里取了中午买的蛋糕,又去地库找邓敬骞的车,但是没找到,后来绕着写字楼走了一大圈,在某个出口附近的小停车场里找到了。
方坞轻敲了两下车门,在车里的马师傅降下了车窗。
“方坞。”马师傅并没有很惊讶,但有点尴尬,因为想起来方坞那天在地库里哭。
“马师傅,辛苦你帮我把这个给他,我买给他的,”方坞把装了蛋糕的盒子递出去,说,“一盒蛋糕。”
“嗯……行,”迟疑之后,马师傅还是将东西收下了,他说,“要等会儿吗?邓律他八点多就下来了。”
方坞:“不了,我回去给他打电话,辛苦你告诉他一声,就说我会给他打电话,我也加了他微信,麻烦他通过。”
“干嘛呢?”方坞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在他的身后。
他转过身,预料之中地看见了邓敬骞。
“不干嘛,”方坞不懂怎么装正经,更困于一道“要看起来稳重、无害”的“死题”,因此,他的表现中带着点儿拘谨,说,“给你买了蛋糕,打算让马师傅转交的,蓝莓蛋糕,料很足,很好吃——”
“不吃,拿走吧,”邓敬骞说,“怕你下毒。”
方坞:“收下吧,然后还有……我想给你道个歉,下雨那晚情绪过激,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我已经在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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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敬骞冷笑:“你这是什么?道歉,再因为道歉而道歉吗?不用这样,那晚的事我就当在看笑话,我还没那么脆弱。”
“那就好,”方坞看向邓敬骞,手上摆弄着息屏的手机,一两秒后,他忽然微微往前挪动脚步,凑近了他,小声说,“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哪怕不是恋爱的机会,而是追你的机会,我都一定会好好表现的,你愿意有几个前任就有几个,你和谁好过,告不告诉我,我都不在乎,我不会再对你大声说话,也不会质问你,我到时候给你做西班牙菜,马德里菜,我之前有个同学是非洲人,我还学了亚萨鸡,亚萨鸡你吃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