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何钦套话的招数落败,可是何钦很不想承认,他在想,邓敬骞一看就是那种很难追的人,所以被一个评价很差但长得无可挑剔的人拿下,才是合情合理的。
也是出奇制胜。
于是,何钦断定了刚才照片里的人就是那天邓敬骞聊起的人。
何钦也在等着邓敬骞露馅,而且是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倒不是想到时候借机奚落他,只是非常非常希望看见这个新晋挚友的另外一面。
“给你带的酒,在那儿,”何钦指向餐边柜上的盒子,说,“白酒。”
邓敬骞看向那里,颔首,表示感谢,说:“谢谢,谢谢,但真不用给我带,就是约你出来吃个饭,我平时很少喝白酒。”
何钦滴水不漏:“没事,你可以用来招待朋友。”
“谢谢,我收下了,但下次可不许了。”
两个人都到齐了,开始上菜了,邓敬骞拿起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让他帮忙把买给何钦的山珍拿上来,没成想几分钟以后,司机说在餐厅门口遇见了方坞,方坞非问邓敬骞在哪个房间。
司机很严谨,凡事都会请示,他是问可不可以带方坞进来。
邓敬骞觉得头疼,开始敲字,说:我告诉他了啊,十点半以后到停车场找我,怎么现在就来了……
司机回复:他说没什么事,下班就来了。
邓敬骞:你们在门口等吧,我出去,马上。
计划赶不上变化,邓敬骞原本是在庆幸自己的规划没有崩盘,觉得等到饭局结束,绝对能送离何钦后再看见方坞,防止两人碰面,避免刚才乱编的那些被识破,可是没成想,方坞这就来了,还照例西装革履,没走近就能闻见招摇的香水气。
邓敬骞到餐厅门外,这般打扮的方坞正站在司机马师傅的身后,怀里还抱了一只两只手掌高的、一脸不情愿的小黑豹毛绒玩具,一见面,他就说:“邓律,我今天路过一个店看到的,我觉得他长得好像你,就买了,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