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阳的胳膊,面露难色,“你不会是喜欢我姐吧?她可已经结婚了,我劝你收起妄想,当然,我姐长得漂亮我是承认的。”
“不喜欢,”李振阳忙摇头,战战兢兢地说,“你别给我扣帽子,而且你姐就是女版的你,我要是爱上了,那不是变态么?求求你别这么说,我现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行吧,那我先过去了,忙完早点下班了,”方坞松开了李振阳的胳膊,往远处走,冲他挥了挥手,又突然停下,说,“我不是做慈善,我是先苦后甜。”
“是够‘苦’的。”李振阳讲着反话,盯住他手上袋子里露出一半轮廓的方形盒子。
“最贵的,”可能因为走远了,方坞并没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忽然举起袋子一味地显摆,说,“最贵的。”
李振阳冲远处摆摆手,示意他快走,心想要不是懒得追过去,真想狠狠抬腿踹他一脚。
太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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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傍晚,律所附近一家淮扬菜餐厅里,邓敬骞坐在预定好的房间里等人,结果在打开手机之后刷到了方坞新发的朋友圈——这个人白天上班,却还有精力到处乱窜,在一个网红大圣诞树旁边拍了照,还跟李振阳拍了合影,配字:这树可真树啊!
邓敬骞给他点了个赞,然后再次打开照片大图,逐张浏览,看得入了神。
“哎,看什么呢?”
一个声音凭空出现,声源几乎在耳朵边上,邓敬骞一惊,转头,就看见了刚到的何钦凑过来的脸。
“来了?坐吧,你吓我一跳。”
邓敬骞将手机退出了微信,息屏,放在了手边的桌面上,他很镇静地跟来人打起招呼,有热情也有分寸,可事实上心里慌得不行,甚至有一种做贼被捉的错觉,他下意识地遥想上次深聊,然后记起了自己给方坞的犀利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