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的,我现在已经懒得对你说太多尖锐的话了,没精力了,很烦,正好,你对我也没什么想法了,所以就这样吧,挺好的。”
方坞:“你碗里的牛油果我可以吃一块吗?”
邓敬骞把碗推过去,说:“自己用叉子拿。”
“谢谢,你要吃我的吗?”这种很贵的健康餐,一薄片牛油果值好几块钱,方坞把邓敬骞碗里的叉走一片,接着,分享给他一块煎鱼和两片菜叶子。
“不要。”
当邓敬骞说出拒绝的话时,已经来不及了,对方分享的食物已经在他碗里了。
“我不喜欢吃这个,”很显然,邓敬骞没被热情感染,只觉得方坞没有边界感,他把鱼和菜从碗里叉出来,放在了旁边的纸巾上,说,“你自己吃自己的吧。”
方坞有点不高兴,片刻扭捏,然后说了声:“抱歉,我平常和朋友这样习惯了。”
下风。
两个人都安静地开始吃东西了,方坞想,此刻在和邓敬骞若即若离的关系中,自己仍旧是下风的,即使一切大约按照着自己的报复计划进行,即使邓敬骞表露了一些内心真实的想法,自己嘴上也曾赢了几个瞬间,但两个人在关系之中的设定始终不变。
在发生人为的反转之前,自己好像注定了要向眼前的这个男人低头,求爱的方式是低头,吸引的手段也是低头,吵架吵不赢不说,就连报复也这么卑微。
可是真的好想这么看着他,和他多有一些相处的机会,方坞又想着,觉得自己太贪婪了,作为一个想报复的人来说,心远远不够冷。
但是他很乐意,觉得得到多少就是赚到多少。
过了会儿,方坞问:“周末一起去攀岩吗?”
“不擅长,”邓敬骞说,“你们玩儿吧。”
方坞点点头,又问:“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邓敬骞刻意夸张:“没有,我要求很高的,很难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