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察觉,可如今看来,前后大抵是同一个人,跟踪我们的时间不亚于数月之久,只是最近才拍到“劲爆”的内容,能让我身败名裂。
我猜这事是冲我来的,照片上没有一张露过陈擎的脸,这个猜测合情合理。
可我的嫌疑人名录上也只有陈擎的父母,起初以为他们是想看看自己儿子和什么人在一起,找人拍几张照片也属正常。可那日陆挽清来家里,当我问及此事,她的反应不像作伪。
所以现在我毫无头绪,没有半分人选。
高晓扬问我:“你有想过报警吗?”
我模棱两可,想听听他的意见:“您觉得呢?我该报警吗?”
他笑了笑,没有立刻答我,停顿片刻后才道:“这看你怎么想。”
他替我分析:“报警是处理这件事最正规有效的程序,但后果也显而易见,那些照片可能会永久存在于报警记录,看你介不介意。”
我不置可否,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艳照流传于世,别管他是存在于谁的手机、还是警局档案,都不是好去处。
高晓扬道:“公司希望尽最大努力处理好这件事,如果你有怀疑对象,随时跟我说。要是咱内部的员工,公司会以最严肃的方式处理;如果是外部人员,公司也会竭尽所能消解舆论,从内部防范信息外流,这些IT都已经在做了,是公司给你的承诺。”
他语重心长,好像这是对我最好的选择。当然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如果我不想将此事闹大,弄得人尽皆知,这确实是唯一出路。
我能理解公司的态度:不希望我报警,无论从舆论还是社会影响层面,任何丑闻小则有损声誉、大则影响股价,都不是好的选择。
我答应他:“我会认真考虑。”
从办公室出来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思考往后的一周我能做些什么。高晓扬建议我休息几天,人力已经帮我走好了休假流程,如果调查之中有需配合之处,会电话与我联系。
我给姜诚发去信息:“你知道这封邮件的范围吗?只在北京分部?”
姜诚回我:“应该是。”
他又跟来消息,问我在哪。
我没回他。姜诚说:“IT刚来检查手机呢,说任何照片都不许留。你别太担心了,有什么消息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