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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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亲那么狠了……”裴冰收回手,重新插在兜里,“人脑震荡呢。”
关月舒还晕乎着,两眼无神,躺在病床上,被裴度攥着手。
裴冰头一次在自己堂哥脸上看出了愧疚,颇感新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被裴度用冰冷的眼神警告了一番。
她还不稀得看呢,看裴度那张臭脸不如看关月舒。
裴冰咳咳两声:“病人家属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单独说。”
出门之前,裴冰再次收到眼神警告。
可惜隔音太好,门一关,在走廊里听不到里面说了什么。
裴度等了一会儿,裴冰才出来,冲他嘿嘿一乐:“这么紧张干什么?”
对这个堂妹,裴度也是有点警惕的,主要是她搞女人的时候当t,搞男人的时候4i,立誓扣遍所有人,所以她父母觉得是肛肠科带坏了她,前段时间才打招呼把她转到急诊。
裴度问:“你说什么了?”
“说家里不给你提供经济来源了,以后望家还要针对你,处境很艰难,现在只能流落街头……大概这些。”
说这个干什么?他本来也不靠那点儿信托的钱,他的个人资产已经很可观了,望尧就更不足为惧。
至于流落街头,应该是说他现在住酒店。那是因为他找人重新装修房子,准备装成小麻薯家那种风格。
她说完,又是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说:“你之后要是谢我,我也不要别的,你给我把明州市郊那个多肉大棚打包买了,连植物带工人,这对你不难吧。”
裴度一进门,关月舒立刻望了过来,眼里居然蓄着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他扭头去看,裴冰那人已经跑没影儿了。
她怎么说的?让小麻薯都哭了?
裴度的袖子被扯了扯,关月舒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示意他坐下。
“怎么了?”裴度放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