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朝燃立马抓住那只躲着手臂,上面是鲜红的牙印。
“一直在疼就拆掉,这里是家里,不用勉强。”
沈叙白猛然地有点委屈,他抽回手臂说:“我不疼,我说了没事。”
何朝燃心急有点上火沈叙白总是伤害自己。
“都咬出血来了,你这叫不疼吗!给我现在就拆掉!”
“我不!”
没想到沈叙白这么犟,两个人第一次在沈叙白醒来的时候吵架,之前何朝燃什么都依着沈叙白了,唯独现在就不行了。
他不想沈叙白在这里还要疼。
何新树听见两人声音,连忙走过去问:“怎么了怎么了?”
何朝燃陷入了怪圈,他自责的同时在想明明是为沈叙白好,他为什么不听呢。
何新树看沈叙白脸色现在苍白的不像话,胸脯急促地喘息。
“朝燃你别说话了!小沈你……”
何朝燃气头上,没发觉沈叙白的不对抗,继续强制下要求:“沈叙白,现在就跟我去沙发那里拆掉!”
“如果我说不呢……”
何朝燃直接扯过沈叙白的手臂,沉默不语的沈叙白被这么一拉扯,他本来就因为痛得失力,被这么扯根本站不住了。
他好像第一次看何朝燃这么生气,他终于把人惹生气了,似乎他一直在等那把头顶的刀往下掉。
他情绪本来就不能波动太大,耳边的鸣叫要刺破耳膜了,他心跳得非常快,被何朝燃一扯,眼前雪花一般。
没了意识,往前倒。
何朝燃懵了,身体跟着动力去,立马接住了沈叙白,刚刚火气全消了,慌乱地看见沈叙白手僵着弯曲。
又是上次那样的情况——碱呼吸中毒!
“沈叙白!”
何新树立马开始急救,吩咐何朝燃将人放平,沈叙白晕了几秒转醒,但呼吸依旧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