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他手指间的烟草炙烧香味儿,又极力隐忍着,如同犯了瘾一般喉结滚动,鼻息深重。
他听到一声轻笑:“想闻就闻吧。”
他迫不及待地俯身过去,手撑在地上,牲畜一般四肢着地凑近过去,坚挺的鼻梁蹭在指尖,沾着汗意的皮肤来回摩挲。徐徐灼烧的烟草缠绵着雾气,焦糖、琥珀和坚果,熏干的气味儿缭绕。三爷也不再抽,只是任由男人在他手指畔徘徊嗅闻,那张相当冷肃的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
这样烧了片刻,祁正清却像是被这烟熏昏了头,张嘴含上了无名指那枚细小精致的朱砂痣,舌尖勾在细微的凸起处,三爷的手指微凉。
然后他挨了一耳光。
“让你舔了?”三爷问他。
这一下是很温和的,他说话的声音也一样温和,混着薄烟浅笑,和不由自主地一声低咳。所以不像是惩罚,而像是宠溺的一下责怪,随着骑手勒紧缰绳时手腕上优雅的青筋,盛装舞步中的公马调整姿态。
眼前的男人没有被阉割过,但一样的温驯服从。
“爷,我错了。”
祁正清低喘着,额角渗出大滴的汗。偏橄榄灰调的肤色,浓眉深目,打理得干净的胡茬依稀留了印子,数日的操劳让他难掩疲态,眼尾有细纹。他猛然向后跪直了,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他的手劲要比眼前的青年狠得多,清脆利落,深红的指痕片刻后浮上来。
三爷没阻止,也没说其他的,微敛着眉目看他,带着浅浅浮没的笑意。
他也就没停,一下接一下的,大约抽了十来记,三爷才开口:“阿清,你总这样严苛。”
虽这么说,也没叫祁正清停,只是看着,直到他嘴角隐约有血痕了,才示意他止住。
他把原本交叠的双腿分开,撩开对襟下摆,唤祁正清过来。
祁正清立时像被投喂了的凶兽一样,喘息越来越急促,他舔着自己嘴角牙根血腥味儿,低头贴过去,面上蹭到细腻凉滑的绸缎。
冰凉的手指捏着他后颈,又插入他发间抚摸了一两下:“别弄脏了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