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满楼赞同的点头。

晏世清决计做不到佯装不知,如果真是太子所为,即便动不了太子根本,也要进一步利用此来剪掉他的羽翼。

看着晏世清长大的几位长辈面面相觑,看架势,他想搞事情啊。

晏子理率先开口:“我认识笛府的下人,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二。”

晏启不赞同,此事不像之前的小打小闹,若真是太子要借机铲除异己,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三哥,你就由着他蹚这趟浑水?”

“哎呀,恒安想做什么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晏子理摆摆手,让晏启宽心:“你也知道是浑水,咱们当长辈的自然要陪着他蹚,护得他周全了不是?”

晏林是个没什么主意的,他看向晏满楼:“大哥怎么看?”

晏满楼反复思量后,才开口:“朱家人的真实面目已经逐渐显现,一旦彻底得势,不依靠朱家者,恐举步维艰。”

何止。

晏世清思及前世,他身为太子少傅,从未想过晏家会遭此横祸。

朱光禄的人把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密不透风,而后突然发难。

晏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通过赌坊朱昭嗣一事,父亲已经知道了,朱家觊觎我晏家的财产。”

顿了顿,晏世清道:“当着父亲和三位伯伯的面,我今日便把话说开,若太子登基,他必定会对晏家下手。不必说什么晏家行的端做得正,捏造莫须有的罪名,不是件难事。那时候天下都是朱家的,谁管你是否真的有罪?”

晏子理一拳垂在掌心:“我觉得恒安说的很有道理,反正我不喜欢朱家人,尤其是朱家那个老匹夫朱光禄,早晚给他们朱家诛光咯。”

晏启迟疑片刻,问:“恒安,那你想怎么做?”

晏世清反问:“父亲觉得当如何?”

晏启沉吟道:“坐实这件事情,是太子所为,若是不能,就退一步按在朱家头上,剪其羽翼。”

晏子理摸了摸下巴:“给我点时间,我去结识下朱家的下人。”

晏世清这个三伯,用家中长辈的话来说就是最不务正业。

喜好交友,不论是走贩屠夫、妓子戏子、江湖游客、街边乞儿,只要看的顺眼,都能聊成朋友。

晏满楼下了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