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房一分,也就不剩多少,索性让厨房做了让下人们分食。
晏世清的伯伯们听闻晏启钓了不少鱼,纷纷来求证。
晏满楼:“这真是你爹钓的?”
晏林:“确定不是他买的?”
晏子理:“有人在水下挂鱼?”
晏启:“你们……”
晏世清忍俊不禁:“可能是鱼比较呆,不曾见识江湖险恶。”
晏子理搭着晏启的肩膀:“你以后别钓精明鱼了。”
晏启好不禁有些好笑,这谁能分得出精明鱼和呆鱼?
“对了。”晏子理说了件正事:“已经寻着医圣的踪迹了,我已经加派了人手,若是医圣不愿意来,那就直接把人绑来。”
晏林不赞同:“怎么能对医圣动粗?把人塞轿子里抬来便是。”
晏满楼补充一句:“轿子里多放些银票和金锭子,这样医圣或许就不生气了。”
晏启、晏世清:……
“咳,还是先请吧,未曾听闻过医圣脾气怪、不好请。”
说完这些,又闲话了几句。
晏世清关起门来,打开书房内的密室,进入密室待入口彻底合上后。
他才道:“我得到一个消息,籍田礼上可能会有事发生,风声是由京兆府府丞笛醉炀口中吐露出来的,他是太子的人。”
晏启有些意外:“他竟是……”
晏林不以为意:“皇家的事情,管他呢——”
想到了什么,晏林睁大了眼睛:“他不会记恨你不愿意当太子少傅,想让你当众出丑吧?”
“二伯……”晏世清摇头:“籍田礼是大事。”
在此等重要的时候动手脚,其目的绝不简单。
晏启神色凝重:“不论什么事情,应当不会牵连到晏家,此事你不要查,就装作不知道。”
太子或许是想使计排除异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