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不懂,无疾照做。

他出去把杯子砸碎了丢的,垫子划烂了烧掉。

等风雪小了些,晏世清起身去书房寻自己的父亲晏启。

他不仅不做这个少傅,还要给太子及其党羽埋下一颗明晃晃的钉子。

-

又过了三日,晏世清才勉强起了个早,去上朝。

下朝后,福康公公一路小跑过来:“晏侍郎,陛下有请。”

晏世清跟在福康公公身后,和安王擦肩而过,他的手里被塞进一个东西。

打开一看是,是一颗小小的金柿子。

在福康公公看过来之前,他将金柿子收起。

这是何意?

进入暖阁,隆和帝已经换上常服侧坐在罗汉床上,他面前的矮几上摆着棋盘。

见晏世清来了抬手免了他的礼:“坐,陪朕手谈一局。”

晏世清在对面坐下,心无旁骛的下起棋来。

棋局过半,依旧胶着。

隆和帝用帕子捂住嘴咳了两声,抬手点点晏世清:“你啊,跟你父亲一样,下棋一点都不让着人。”

晏世清的父亲晏启,曾是隆和帝的伴读。

“父亲说过,陛下不喜人让、不喜人骗。而且臣以为下棋如打仗,应当全力以赴,让棋……”

晏世清顿了顿,明白安王为何塞给他一枚金柿子了,原是要他实话实说,别藏小心思。

真是,怎么就笃定他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晏世清低声道:“让棋若是为了讨长辈欢心,自然是可以。但在君臣之间,实乃媚上之举。”

隆和帝闻言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咳了两声,才止住笑意。

“不愧是晏启的儿子,有乃父风范!他是朕的伴读,你曾是老三的伴读,只可惜他……罢了,不提他。”

隆和帝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太子看望你后,同朕说你愿意为太子少傅,朕打算不日便下旨……”

“陛下。”

晏世清撩起衣摆跪下:“臣当日同太子殿下说的是,臣的才学、经历都不足为太子师。且臣与太子太傅在很多事情的见解上有所不同,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