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胜此重任。”
隆和帝面上瞧不出情绪:“你是说,朕的太子撒了谎?”
晏世清低头道:“不敢,许是太子殿下年岁尚浅,未能理解臣的婉拒之意。官员中才华横溢、见识颇丰者泛泛,不乏与太傅政见一致者。”
隆和帝拿起棋子把玩着,又问了一遍:“你当真不愿为太子少傅?他是太子,未来的天子。”
晏世清抬起头来,目光灼灼一字一顿道:“臣是大虞的臣子。”
“行了,你腿不好,上来坐,陪朕下完这盘棋。”隆和帝面色柔和不少,他冲着晏世清招招手。
晏世清陪隆和帝下完棋后。
隆和帝派人用轿撵将晏世清送回府。
“不乏与太傅政见一致……”
隆和帝将棋盘上的黑子一颗一颗拾起来,放回棋笥中。
“来人,查下这几日东宫和晏府发生过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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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冬日的街头依旧人头攒动,街边叫卖声此起彼伏。
晏世清掀开轿帘,感受着烟火气。
路过一家酒楼,正巧看见安王从里走出来。
四目相对,安王略一颔首,便移开视线。
晏世清心中越发觉得看不透安王。
素来交集不多,却在他告病五日后入府探望,赠佩戴多年的平安扣。
今日早朝散后,又给了他一枚金柿子。
晏世清拿出金柿子放在掌心端详,他不知道的是安王驻足一直看着轿辇,直至不见。
回到府上,晏世清在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的匣子,将金柿子放了进去,里面静静的躺着安王送的平安扣。
原样送回,自是不妥。
再过些时日是安王的生辰,寻些贵重的物件作为贺礼吧。
刚把匣子放回去,无疾便在屋外道:“少爷,老爷在书房等你。”
到了书房,晏世清解下披风交于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