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侍卫前来通报。
“大人,谢家小公子前来,想要拜见您。”
屋里的气氛一凝,秦桉的笑都收敛了,无意识的把目光放在谢衡身上。
只见帝师大人依旧云淡风轻:“不见。”
侍卫走了。
帝师大人的兴致依旧很高,又开一局!
侍卫又来了。
“...谢小公子说,你不见他,他就一直跪在雪地里,等您。”
谢衡挑眉“啧”了一声:“还学会威胁我了啊...”
他用指节抵着下巴,懒洋洋的开口:“抽他一顿,丢回谢家。”
侍卫为难。
谢十三问:“少爷,一顿是多少?”
谢衡想了想,看秦桉。
秦桉对上帝师的眼神,悟了,他沉吟片刻:“以谢承的情况,30鞭刚好。”
即死不了,又伤筋动骨,还能痛得满地打滚。
帝师挥挥手:“去吧。”
谢十三和侍卫一道走了,这玩牌的兴致也被打断得彻底,谢衡把手上牌往桌上一放:“今天散了吧。”
话没落,他就踱步到躺椅上,半躺着,从窗中缝隙间眺望外面的白雪。
秦桉没走,反而是倒了杯热茶来到帝师身边,递给他。
“...等开春了就可以去京中玩了,游湖钓鱼听故事。”
谢衡端着热茶,眸中没什么焦点:“秦桉,你以后想做什么?”
“跟着你。”秦桉。
谢衡默默地梗了梗:“除了跟着我呢?”
秦桉认真想了想:“开一间医馆吧,不用太小,最好是在偏僻一点的巷子里,不然生意太好我忙不过来。”
“这打算挺好。”谢衡笑了笑。
秦桉忽然问:“那你呢,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以后有什么打算?”
即使他们都心知肚明谢衡没几年时间了,却还是如同常人一样闲聊。
谢衡想了想:“在大周各地走走,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