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死敌，是要防备，要铲除的存在。

谢衡回头看他，凝视着谢十三。帝师的深幽的目光把谢十三的缓缓低头，唇瓣轻抿。

“十三。”

“...嗯。”

帝师的声音依旧温和，他说：“我不介意谢承恨我，因为我对他不过而而。

我也不会因为他恨我就想杀了他，这个世道对女子较为苛刻，不能一直为母亲遮风挡雨已是遗憾，没道理将她害得老无所依。

谢家说到底从没有薄待我，旁人有的我一分未少，哪怕让我来选择，我也不会选择一个身体有疾的继承人来培养，一族之长考虑的是整个世族而非个人，若谈薄待，大抵你不会有机会跟着我走出谢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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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十三呐，他们想借我的手去打磨谢氏的继承人，谢承恨我最好。”

帝师有很多弟弟妹妹，却只有一个小了他9岁的胞弟，其中缘由，是谢母的一片慈母之心。

谢母的日子在世家贵族里算好过，即使大家都知道谢衡和谢家有嫌隙，却没有人敢来挑衅觊觎谢承作为继承人的地位，也没有人敢对谢夫人不敬。

但凡谢衡活着一日，在谢家那盘根错节的家族里，无人不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来自于帝师的怒火。

谢十三眨了眨眼，抬头瞄了一眼谢衡的神情，没有动怒，没有不舍，只有一点...

淡淡地遗憾。

“属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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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声做什么，显得你声音大吗...”谢衡捂了捂耳朵，吐槽这个忽然就激动起来的暗卫。

“不是...”谢十三小声哔哔。

帝师：“去，把秦桉叫过来，我看你近来身体欠佳，需要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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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十三：“............”

秦大夫开的药都苦!

苦死个人了!

“嗯?”帝师鼻音轻挑。

谢十三耷拉着头去了，背影像是在走刀山火海似的。

这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刀山火海呢。

没过几日。

帝师正在火炉边闻着烤红薯的香味和秦桉以及两暗卫打牌九。

“嘿，我又赢了！”秦桉笑的那叫一个高兴，“即使你们俩暗戳戳的给大人喂牌又怎么样，还不是抵不过我这个天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