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凌风头上了。”
“老板,我要报警吗?”
离行渊问:“林森受伤了吗?”
探子回:“没,凌风捂着裆,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离行渊:“那你报什么警。”
探子:……
“呸!”林森打累了,冲凌风呸了一口,骂道:“傻beibei,你特么就跟那卷好的烟叶似的,欠抽!”
一想起凌风刚才的话,他就恨不能把人的手指头给撅折。
刚刚这人竟然面不改色大言不惭地说:“林森,你都为了我和离行渊结婚了,为什么不干脆帮到底?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事成以后,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
林森挑眉问:“哦?我什么心愿啊?”
这小bk竟然说:“哼,你不就是想跟我睡吗?但我答应了鱼儿,会为他锁雕,不过我可以和你睡一次,我们不做到最后一步,我可以用手指……”
他话还没说完,林森便一脚踢了过去:“泥马的锁雕不保险,不如废了它!”
这一通打完,连带着离行渊没接他放学的气都发泄完了。
林森最后说了一句:“敲你爹的!下次再犯贱,无论你多通人性,老子都会把你送进屠宰场!”
说完,伸手打了个车,走了。
离行渊跟看现场直播似的,看完了探子发来的照片,再次陷入沉思。
自从林森从殡仪馆出来,就像变了个人,言行举止与之前大相径庭,不记得家门密码,偶尔还会说些不知哪里的方言。最重要的是他对凌风的态度……
再也没有巴结讨好过,反倒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好像特别讨厌他。
离行渊揉揉眉心,虽然看不懂林森,想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最起码心中的那股酸意消失了。
加班到七点,离行渊再次提前下班。
他回到家,看到客厅里的灯都亮着,却没见着人,应该在卧室。离行渊关门换鞋时都刻意弄出比较大的动静,然而人还是没出来。
离行渊脱下西装,解下领带,将衬衣袖扣解开,挽到手肘以上。
将林森胡乱扔地上的书包和鞋子放好,又把桌子上洒得到处是的薯片收拾干净,期间故意咳了好几声,人依旧不出来。
终于,他忍不住去敲了敲他的房门:“林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