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正是凌风等着的方向。”

离行渊心道:果然,如果我不在,他就会偷偷去见凌风,上次吃饭时的争吵,也只是演戏吧。包括告诉他妈妈结婚的事,还有什么追我喜欢我,都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而已。

他突然发现,得知这一切后,他竟不能做到与之前一样无所谓,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

小猫一路奔跑越过桌子向他扑来,他已经做好了接住小猫的准备,结果小猫的目标却是他身边的小鱼干。

这种情绪似乎叫失落。

他竟会因为林森的欺骗感到失落,真是荒唐。

他给探子回了一句:“继续盯着。”

“是,离总。”

凌风和储鱼儿坐在车里,他们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跟被强力胶黏住了一样,舍不得分开。

储鱼儿眼眶微红,声音酥软地问道:“风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

凌风肯定又坚决地点头:“当然,宝贝,你相信我,我从来没喜欢过林森,以后更不会喜欢他。我今天找他,只是为了确定他到底还会不会为我做事,我总觉得他那天打我,只是在演戏给离行渊看。”

储鱼儿心疼地看着他猪头一样的脸,说道:“那他这戏演得也太狠了点吧?”

凌风隐忍地闭了闭眼:“没事,只要他能继续帮我,我可以不计较。”

“宝贝,我爸妈还是不同意你进我们凌家的门。所以只有从离行渊那里抢到更多的项目,拿到凌氏的管理权,我才能再提结婚的事。”

“还有,我小姨恨透了离家父子,只要把离氏搞破产,小姨一定会帮我们说话的,到时候我一定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宝贝,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听了这一番肺腑之言,储鱼儿顿时感动得都要哭了,他咬了咬唇,小声问道:“那今晚你和林森……只是谈话,不会……不会做别的,对吗?”

凌风立刻举起一只手作发誓状:“当然,我凌风这辈子只会和你一个人上床,其他人休想让我碰一下!”

储鱼儿娇羞地低下头。

凌风被他害羞的样子撩得心痒痒,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说道:“鱼儿,你为我锁菊,我为你锁雕。我的雕只认你一人,面对其他人根本ing不起来。”